今年夏天，葡萄牙名帅穆里尼奥重返皇马，肩上的担子不轻——要把球队带回昔日的高度。接受《罗马体育报》采访时，他聊了不少。说到入行后足球的变化，他不太愿意用“进化”这个词，更愿意说“重塑”。说白了，他们这些人本身也是这股重塑里的一分子。现在主教练这行，职业寿命短得多了，人冒出来快，消失也快。过去那种“职业型主教练”，换一家俱乐部就攒一层经验，几十年泡在足球里也不嫌腻，呼吸里都带着草坪味的人，越来越少。门槛低了，退场倒快了，教练席还没坐热，名字就先从新闻里淡了。

　　他记得自己刚参加欧足联精英教练峰会时，身边坐的是弗格森爵士、卡佩罗、特拉帕托尼、里皮、温格——那一排名字，随便拎一个都是足坛厚厚一章。如今再去开会，满眼年轻面孔，有些他真认不出来。倒不是说人家不够优秀，是时代换了画风。刚开始研究足球那会儿，意大利足球是极纯粹的区域防守教材。想学区域防守？看意大利。现在呢，满世界又盯人，加斯佩里尼就是典型。他们小时候踢的人盯人，换了个壳子又回来了。所以他把它叫“重塑”，绕一圈，像轮回。

　　说到现在的装备和资源，他语气里透着点不可思议。球队出征要坐两辆大巴，一辆装球员，一辆装工作人员。到酒店看房间名单，整整两页：第一页10到11间球员房，第二页另外40间，塞满10个分析师、10个社交媒体运营、10个装备管理员……当然，账单由主席买单。成本？高得离谱。

　　曼城财务违规案，穆帅更想笑一笑。他觉得总会有个结局。可他们这些60多岁的人，得保重身体，争取活到终审判决出炉那天。第一次判决之后，上诉路还长着呢。会不会一直执教下去？他说，只要身体健康、精力充沛，干到80岁、90岁都没问题。

　　聊到安切洛蒂，穆帅开口就是“真的太伟大了”。前些日子，安切洛蒂想找维尼修斯、罗德里戈、米利唐聊聊近况，也问问恩德里克的伤势，还特意问能不能来基地。穆里尼奥回得干脆：“你疯了吧，你当然随时可以来！”转头又拿老友开涮：“我天天在皇马走廊里看见你的照片，都快看腻了。”

　　国米球迷会不会嫉妒他对罗马的激情？穆帅摇头：不会。他们在国米创造了俱乐部历史上最伟大的三冠王奇迹，球迷给他的爱无与伦比。现在这支国米非常强，本赛季意甲争冠会很难，但他认为，他们具备赢下比过去几年更多荣誉的全部实力。